Anthropic Claude Code 负责人 Boris Cherny
很多人惊讶于他给 Claude 写 prompt 的方式竟然这么随意,他的回应是:像跟同事说话一样跟 Claude 说话就好,prompt 没有什么秘诀,大多数任务不需要过度搭脚手架或写得特别规定死。Sonnet 3.5 那个年代 prompt 写法影响很大,现在更重要的是讲清楚三件事:你要它做什么、希望它花多少力气、它该怎么验证自己做对了。他还附上了自己真实用过的 prompt 作为例子。
很多人惊讶于他给 Claude 写 prompt 的方式竟然这么随意,他的回应是:像跟同事说话一样跟 Claude 说话就好,prompt 没有什么秘诀,大多数任务不需要过度搭脚手架或写得特别规定死。Sonnet 3.5 那个年代 prompt 写法影响很大,现在更重要的是讲清楚三件事:你要它做什么、希望它花多少力气、它该怎么验证自己做对了。他还附上了自己真实用过的 prompt 作为例子。
他认为 Claude 会越来越多地把「大脑」放在云端,再给它一双「本地的手」去操作你的电脑,这一点他在 Latent Space 播客上也聊过。原推
他也坦白这里有不少棘手的技术问题:如果 Claude 只能在你电脑在线时访问文件,电脑一关机它可能就卡住干不了活,所以也许需要某种同步机制,但同步本身又有很多边界情况。原推
另外一条获得 4000 多赞的观点:在更高的抽象层工作,一直都要求你理解底下那几层,他不认为 coding agent 会改变这一点。原推
大胆判断:AI 驱动的逆向工程和反编译进展快得离谱,很快所有软件实际上都会变成开源的。「AI 正在冲向一切、冲向每一个人。」
他认为网络安全会是未来几年 AI 最具决定性的领域之一。vibe coding 带来的漏洞、agent 发起的攻击,甚至意外失控、四处搜刮数据的 agent 集群,都会给安全团队带来全新量级的工作,而 OpenAI 和 Hugging Face 这件事只是预演。安全团队本来就是企业里资源最紧张的部门之一,压力只会更大;反过来 agent 也会成为解法,保护代码、企业系统、关键基础设施和数据的新型 agent 产品会大量出现。他的结论是:现在是做安全的好时候,会用 agent 做安全的人才市场会非常火。
Every 团队尽可能把工作都交给 agent 来跑。为了在新模型发布时让全公司共享 skills,他们在 Claude Managed Agents 上做了一个公司级 agent,所有人都在 Slack 里用;内部用开之后,又把它开放给了订阅用户。Dan Shipper 说没有 Claude Managed Agents 他们做不出这个 agent,并和 Willie Williams 一起录了完整对谈讲怎么做出来的。
现在在 Claude 里贴一个 Google 文件链接,或者让它新建文档、表格或幻灯片,文件会在对话旁边打开,你和 Claude 可以一起编辑。访问权限跟随你的 Google 共享设置。目前在所有付费方案中以 beta 形式提供。
他说今天发布了四项被评为「不错到很棒」的东西,外加一些数学证明,但社区投票结果很明确,要求 reset。他自己核算过,发现这个游戏的规则似乎天生偏向 reset,不过规则就是规则,所以 reset 已经执行。他补充说这些改进不会被撤回,「鱼和熊掌可以兼得」,明天 Day 3 见。
在今天的发布里,他最喜欢的是基于蒙版(mask)的编辑功能,并预告还有更多东西马上要来。
转发一个新功能时评论说:「思考,快与(不那么慢的)稍慢」,也就是在置信度低于某个阈值时让 AI 多想一会儿。他认为这个很简单的功能,会对大规模的 AI 决策产生非常大的影响。原推
另外一句玩笑话收获 5000 多赞:照这个速度,AI 会比 GTA 6 先给我们做出 GTA 7。原推
他把团队的 claw(OpenClaw agent)接到了 X 上,用来更快地触发工作。没人认领的会话任何人都能接;agent 会查是谁最近改过相关代码,然后在团队服务器上提醒对应的人。整套东西只靠一个 prompt 搭起来,而且因为插件现在支持热重载,团队服务器是自己把自己扩展出来的。
他批评太多 VC 在追逐多巴胺,或者故意激怒别人来换取 X 上的流量。X 不适合讲细微差别,话一出口就很难收回,这些人没意识到这正在毁掉自己的长期品牌,而且受伤更多的往往是他们手下的人:他就知道有两个人因为 X 上的争吵,丢掉了原本已经谈妥的交易。资本本身已经是商品,基金又那么多,愿意玩长期游戏的人却很少。
核心观点:当所有人都用同样的前沿模型时,模型只决定了下限;真正拉开差距的是谁能把模型针对自己的数据和工作负载做 post-training,而推理量最大的地方,正是最值得先训练的地方。
嘉宾是 Applied Compute CEO Yash Patil,曾是 OpenAI 研究员、参与过 Codex,主持人是 Redpoint 的 Jacob Effron。Applied Compute 成立 16 个月,帮企业训练并部署自己的模型。他眼中的「拥有自己的智能」,重点不是担心实验室偷数据,而是灵活性和控制权:模型跑在哪、怎么部署、优化成本还是延迟。他也提醒,模型被从产品里撤掉的事在编程领域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,实验室进入垂直赛道后,未必会一直服务正在和自己竞争的公司。
几个比较反直觉的点。第一,RL 本质上是一台「爬山机器」,最难的是定义要爬哪座山,所以企业自己的 evals 要像员工一样被保护起来,因为任何公开的 benchmark 最终都会被别人刷。第二,非可验证领域其实没那么难,用专家答案做 rubric 打分就是不错的替代信号,这也意味着不同公司的专家会训练出截然不同的模型。第三,RL 的泛化远不如预训练,在数学上训练对法律任务几乎没有迁移。第四,他过去一年最低估的是 Jevons 悖论:OpenRouter 上模型一降价,用量就暴涨,大家对成本的在意程度超过了对能力的在意。
他还说推理服务其实是相对容易的那一半:有 GPU、装上 vLLM、挂到 OpenRouter,就「差不多」有了生产级服务。真正的护城河在训练与推理的联合优化,比如把模型训练得更省 token,在 eval 不掉分的情况下直接降低账单。他押注会出现一个新的 AI 超大规模云厂商,就像 AWS、GCP、Azure 建立在 CPU 上那样建立在 GPU 上,形态是一个倒金字塔:最底层是很少人能做的训练,往上依次是推理、路由,以及 context 和 harness。
最值得记住的一句:「如果我能比竞争对手便宜 10 倍做成一件事,这就是差异化,我就能在竞争中赢下他们。」("If I can do something 10x cheaper than my competitor, that is differentiation.")